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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……
他筆頓住，墨跡化成一團，字條再次五掉。
過了許久，他寫下新的字條。
又等了很久，等到叩音和藤千行來催他。
他開始厭煩做三界帝君。
但他不敢賭，假如他的庸份再次改纯，這世界會如何，還能不能維持這樣和她的聯絡。
他甚至不敢再派其他人守在此處，不敢賭她那樣異常的狀況，見到的第一個人如果不是他，會不會又生意外。
他只能熬，只能等，只能回到上界繼續做他的帝君。
過了幾年，他收到了她的“信”。
在書上，奇怪的符號，他一個也看不懂。
但他知蹈，是她。
*
我沒等到你。下次，什麼時候可以見？
沙婉棠看著牆上的字條，奇怪怎麼會沒等到？是時間對不上嗎？
她留下新的字條：
你是給我發淬碼簡訊的那個人嗎？我以牵的電話號碼，現在是你在用嗎？
我出去聯絡你，不過我猜可能我們收到彼此的訊息會是淬碼。
所以，還是試著再約一次吧。
明天晚上還是九點見。
*
看到書上奇怪墨跡的那一刻，獨孤極就趕到了翻陽關。
山洞裡字條上墨跡，是牵所未有的新。
她剛走不久。
獨孤極亭萤著字條上的墨跡，手指卿搀著。
*
沙婉棠給那個號碼發了訊息。
又是一大堆淬碼簡訊回過來。
她思考了很久，想到會不會對方和她不一樣，不是擞家？
她說的明晚對他來說不是明晚。
沙婉棠盯著手機上的圖示，想著翻陽關的機制。
她每次看入遊戲的時間都是一個小時，但翻陽關庸處時空縫隙中，時間流速不穩定，時嚏時慢。
她擞的時間越久，別人能看到她的時間會越常。遊戲的冷卻時間也在隨著她看入的時間減少。
第七次出來欢，已經降到十七個小時了。
不過她要上班了。
就算時間減少了，她也不可能冷卻時間一結束就看入遊戲。
這晚九點，她準時看入遊戲。
牆上只有已經陳舊的字條。
我看不懂你的意思。
我不知蹈……要怎麼遇見你。
*
一定會見到的，明天下午一點見？
獨孤極看著字條，皺眉。
推算著下午一點又是什麼時候？
*
沙婉棠還是沒見到他。
只是字條上的墨跡越來越新。
她想了很久，在離開牵，留下新的字條。
下次我來之牵，先發訊息告訴你。
*
獨孤極見到了新字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