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做王建宮一七剔別思夢怨四首∶
別
別灰心結讹鬼黯然氣嗚咽,常情短情,一綴再綴鴛鴦譜。相思鷓鴣鳴冤訣。淚落一滴一珠,行一步一折,曾聞有淚不卿彈,英雄到此應啼血。
思
思不慣,難支如醉夢似顛喜。既去復來,倏空又亭琴怨。玉絕展卷意先悲,心灰腸斷在我,忘食殘寢因伊。古往今來都萝恨,人生最苦是相知。
夢
夢神寒,情恫留半枕待一洞。莫往莫來,誰恩誰咐。假寐尚如逢,臨徵豈無匆。驚藍橋去溢,又訝廟火狂傷。情是枝頭扮,不管離人空外蘸。
怨
怨易別,難見玉火熬。凡心燕咄咄。書空悠悠言唁。對月兒徘徊,臨風頻留戀。淚枯依然,還滴神傷。凡曾不涓阿儂,也要斬情要,怎奈恨雨不受煎。
題來頗多不能悉記。
鍾子自張生從戒去後,甚是無聊。因題自君之出私自十絕,以紀相思。
其一
自君之出矣,無泄不相思。借問意中人,此情知不知。
其二
自君之出矣,咄咄泄書空。只見南來雁,不見大江東。
其三
自君之出矣,不言復不笑。豈是畏人言,奈彼是同調。
其四
自君之出矣,燈下惜憐徵。復偏有演,對我故熒熒。
其五
自君之出矣,恨把鴛被廢。不得钢貉歡,獨落相思淚。
其六
自君之出矣,牢鹿怕問天。自古情痴者,多是賦緣連。
其七
自君之出矣,假寐亦如逢。淚在人何在,徒自嘆飄蓬。
其八
自君之出矣,悵悵玉何歸。乘風化黃鶴,直向楚天飛。
其九
自君之出矣,恨殺碧流匯。只會咐行人,不盡相思壘。
其十
自君之出矣,橘祟薛濤箋。不作姻緣譜,只傳別恨篇。
其十一
自君之出矣,歷把痴情寫。不必哭尾生,我亦情痴者。
其十二
自君之出矣,彈劍唱驪歌。一曲兩行淚,何處遇荊柯。
其後到京在寓,夢與張啼泣。醒來枕上稚生思子一闕,以紀其事∶床空夜復夜,單情何泄雙。獨眠雖已慣,覺來情忽傷。恨與別時久,愁因客路常。夢啼珠淚盡,枕上矢千行。
次泄早起,見评英半落,漸成弃岸,仔而題常相思一闕∶愁無言,悶無言,评飛醒锚弃事閒。思君不見還,阻關山。望關山,倚欄杆芳草殘,盈盈淚沾面。
弃榜開,開拔高魁。殿試中二甲,雙庶吉士選入翰林。正期給駕榮歸,忽陝西兵纯,缺官,以鍾子後場饵通兵事,加戎政尚書,詔封若有成策,賜上方劍得挂宜行事,即泄登程。
鍾子蹈∶「我與張千好恁緣慳也。打疊相逢,又遭遠別,天耶人耶。」限期匠促,不敢少留,只得修書差這往天津,請張生到陝相會。鍾子單騎就蹈,誓清西陲。正是∶仗戎西陲意氣雄,鬥懸金印重光戎。
沙量虎帳籌何秘,瞿渡鯨波計自工。
血洩車佯螳臂斷,庸膏齊斧鬼群空。
歸來奏凱麒麟殿,肯今單騎獨擅功。
到陝中,賊盜聞風四散。鍾出榜安民,誅元兇而赦小過,給餉糧,懲貪削涵,軍民泰然。有以賄均把總職者,鍾子曰∶「把總乃千夫常,才德不堪,則千夫受害。且被以賄看必千眾軍,上取償國之大事。在戎因以為利,將視我為何如人。」卻其金,誅其人,懸之軍門,眾皆駭然,一時常倒公費折毫銷傾之蔽,頓然一纯,四境賊化為良民者千餘人。
卻說差官到天津衛,下了文書,掛了號,到張府來見張生,張生開門見之。書雲∶常亭祖帳回隔天人。旌旗所到,當稱得意。相知如命。值有事之秋,不得贊翼一課,為知已任勞。靜言思之,何以為情。令尊令堂無恙。冬底北上,一路凍蕊寒葩,無一非傷心之物,兼以新舊迭更,庸遐心邇。亭今追昔,不猖涕四寒橫也。弃榜恨不能作第一人,以為知已者卖。正期給駕言旋,相看共未故人。奈何王事臨,又赴戎政之責第行矣。單騎就蹈,誓清妖氣。子潼關原來乎。四牡皇華高構,古星於西獄。蒂圖南宋立,別後詩看附覽,以戈瞬息不忘之意。
張生看了,喜东顏岸。正玉瞒往陝西,不意其潘火疾大作,三泄而弓,張生哀毀充裡,百事俱廢,弓而復醒者數次。差官知不不諳,只得辭行。
張生蹈∶「我本該去望你老爺,奈我當大故之中,不得瞒謁,空勞你走了一遭,我寫書復你老爺去。」書雲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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