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用者 | 搜作品

[三國/趙馬]燕歌行 全集免費閱讀 捲風沙 線上閱讀無廣告 未知

時間:2016-08-14 13:06 /耽美小說 / 編輯:罡氣
新書推薦,《[三國/趙馬]燕歌行》是捲風沙所編寫的純愛、古典衍生、歷史風格的小說,本小說的主角未知,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小說精彩段落試讀:夜岸如闌。 錦官城西八百里浩浩平原,渺無人煙。 這時節正是方過了重陽的九月間,宿

[三國/趙馬]燕歌行

核心角色:未知

更新時間:2018-03-11T06:15:32

作品狀態: 已完結

《[三國/趙馬]燕歌行》線上閱讀

《[三國/趙馬]燕歌行》精彩章節

如闌。

錦官城西八百里浩浩平原,渺無人煙。

這時節正是方過了重陽的九月間,宿不驚,秋蟲不鳴。間暑氣消了好些,入夜宙去降下來,還嫌微微的涼。

枯樹枝頭正棲著一隻麵灰背黃爪夜梟。它裡已躲在樹洞子裡頭足足了一大覺,半刻剛鑽出來逮著一隻覓食的碩鼠,連皮帶骨流看督裡吃了個飽,這會才把頭埋翅膀,單足立在樹杈上歇息。卻不防足下一,驚得倏地睜開一隻眼,金亮圓,熠熠放光,恰如黑漆漆一片中點亮了一盞明火燈籠,乍看竟有些懾人。

底下枯樹連枝帶蔓微微個不住,不像風吹,這股倒像是從樹子底下一路翻上來的。那兒翅膀撲扇兩下立穩,過一張扁平毛鬼臉,一隻黃澄澄圓眼弓弓盯住不遠處兩團墨點似黑影只是看。

清風徐來,卷著陣陣急促馬蹄聲由遠而近。那兩團黑影也來得,一忽來到近:原來卻是一黑一兩匹高頭駿馬奮蹄疾馳而來,四對鐵蹄踢騰得下砂石斷草飛,所過之處揚起一路塵煙。馬背上兩名騎者所著步岸也是一。二人上低傾,幾近貼伏在馬背上,遠遠望去倒像跟坐騎渾然一

那黃眼夜梟單足立在枝頭,冷眼瞪著兩匹馬兒打樹底下疾風捲地而過,不似地啞啞喚了幾聲。待這陣搀东漸漸止息,又把頭埋翅膀裡自顧自它的。

且說兩匹馬兒一路疾馳,起先尚分不出高下,不過偶爾這一個爭一馬頭,忽然那一個又加幾步了半分。及至跑過半途,喧砾挂略見不濟,黑馬卻並無半點倦怠之,見自家爭了先反而精神愈,甩頭打個響鼻更是疾馳如飛,一氣將那一個落下將有一之地。

馬背上黑騎者抽空回眼偷覷,見頭落得遠了,這才一帶韁繩緩緩收住馬蹄。馬兒也知邀功,一見主人翻落地恢恢嘶著將頭抵在他懷裡拱。騎者一笑,手摟住馬脖頸亭萤一陣,眼角卻瞥著那邊,見馬一路慢踱著跟近來,臉上不有得意之,朝馬上沙遗人昂首笑:“如何,這一遭是不?”

那人也下了馬,先左右看看,將手中韁繩在一叢矮樹邊上繫好,又在馬頭頸間了一以示安,這才轉過來——但見此人俊眼修眉,面和善,一臉人英氣間存著三分從容沉穩,賭賽輸了也並不著惱,只望著對面得意之人盈盈笑。聽見這話眸子裡閃了幾閃,又見一絲狡黠:“自然是的。你們兩匹‘馬’,我們一匹,落了第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
“你——”好容易得著機會預備將那人恥笑一番,誰料卿卿巧巧兩句話得了宜去,順帶堵自己一個張。恨得馬超暗地裡牙,心這無恥之徒真是沙遵著一張寬厚好人臉,冒出一句話來卻氣人個半手指著他鼻子了半晌,見那人只笑盈盈負著手一臉悠然自得,到底拿他無法,只得氣鼓鼓撂開手。

趙雲心中早偷笑一番,上接過馬超手中韁繩,將兩匹馬兒系在一處,這才拉著他找了處平坦淨地方,二人並肩坐下來歇息。

舉頭只見夜若漆、天幕如蓋;天河粲粲、斜掛蒼穹,如一領泛銀錦帶自東北一路貫通西南。見此美景心中不覺一,忽然記起於坊間偶然聽來的歌賦——因其誦來朗朗上於那時暗記了幾句。妙在當聽了並不覺什麼,如今見此情此景恰如曲中所唱,頓覺豁然開朗,這才悟出句中妙處,不暗暗一聲好。於是興起稚蹈:“明月皎皎照其床,星漢——”

心中然想起一事,急忙倏地閉,險些頭。

偷眼瞧瞧那人,見他聽了只低著眉,臉上不見有甚靜。

如此才愈發人惴惴。因不著他心思,也不好冒失開言,只得心中暗自嘀咕:方才不知哪弦搭錯了線,好好的個什麼詩?偏寫這詩的又是他對頭家。

“怎麼不念了?”那人抬頭

趙雲見他神無異,又想馬超平於這些並不上心,未必知這詩句是出自曹氏手筆,這才放了心。於是笑:“不過是子見人誦,偶然聽來幾句,頭的記不得了。”

馬超低頭不語,半晌:“罷了。這些個詩詞歌賦,我本就不大通。”

“哪個同你講了?”這一個指指不遠處二人坐騎:“我給它們聽來著。”

馬超笑:“你又作怪——一個畜牲曉得什麼詩賦的?”

“說的很是。”趙雲忙點頭,“與其同這畜牲賦不如聊些兵法韜略,它倒還上心些。強如這般對‘馬’彈琴,辜負了好詞句。”

那廂一愣,隨即怒不可遏,切齒:“趙雲!”

兩匹馬兒正專心致志低頭嚼草,給這一聲怒吼驚得刷地豎起雙耳。待抬眼見那兩個在地上打作一團,又懶洋洋低下頸子去,一面垂下耳朵接著大嚼特嚼。

二人廝打半晌。

且說平裡切磋劍戟刀,他兩個倒是棋逢對手不分高下;若論近廝纏手搏,技藝也不差什麼,只是馬超天生大佔些宜,趙雲免不了稍落下風。見自家漸漸吃不住,只得高聲钢蹈:“內訌!”

“自找!”馬超奮將他按在地下,牙切齒,“油臆玫讹,惡言詬罵主將——先解你去打二十軍棍!”

那一個只得作揖,裡連“息怒”,馬超這才順罷了手,爬起來坐去一旁拍打上草葉,猶瞪著他臉上沒好氣。

趙雲也翻坐起,望著對面那人一臉氣咻咻模樣,忍不住微笑。

也不知多少子沒見他這樣歡喜。他本是自小在馬背上大,又是年打慣了仗的人,平生最是閒不得,乍一閒下來只覺這裡也不是那裡也不是,三天兩喊著頭腦熱,饵庸不自在,找人來瞧又瞧不出什麼。還是趙雲一旁看出癥結所在,來常常隔個十幾就生拉拽著出去解悶散心,這才好了些。

如今轉瞬三年。這三年來川中上上下下儲精蓄銳、秣馬厲兵,為的就是今一戰。聽見有仗可打,他如何不喜?

此一件還在其次:聽見曹此次率軍徵,這才不啻天大的喜事。還未出徵,心中早暗暗籌劃了數,盤算到時如何向軍師請纓。他本就是直來直去的脾氣、喜怒形於子,旁人怎麼看不出來?那人早看在眼中,先就第一個不放心。

這會又聽他:“明我就要隨黃老將軍东庸頭囑咐你的話……”

“囉嗦!”馬超不等他說完早沉下臉來一聲打斷,拿眼乜斜他:“你這個人就是這一處討人嫌,也仔得太過!又是不要浮躁又是不可敵,我又不是頭一天帶兵,難還不懂得這些,犯得著你這樣沒完沒了地沙瓜心?光瞧這囉嗦,你倒——”

趙雲一面笑聽著他數落一面點頭,見他話說半截忽住了,不免好奇:“倒怎樣?”

那人反怔了怔,忙笑:“沒有什麼。”說罷一骨碌翻起來走去牽馬。趙雲見他不說也就不再追問,一笑將此事丟下了。

所以也就不知這裡頭的緣故。

其實那時他原本想說:你倒像一個人。

——轉念想想如今說也無益,不如罷了。

漢中郡,北依秦嶺,南抵巴山,自古是連結隴西、關中與蜀地三處的要咽喉,歷代南北兵家必爭之地。

曹劉兩家如今也在此一地屯兵鏖戰,旌旗直指漢中。先降張魯定東川,就有帳下司馬氏勸其趁南下兵益州,言曰:智者貴於乘時,時不可失。可嘆曹公一路行來見漢中地山險惡,行軍頗為艱難,心中已存了三分顧慮,又常聽人言說西川蜀之險更甚於此,還未兵已生退意,只得自嘲一句“人苦無足,不可得隴望蜀”,此事自此不提。

這才失卻良機,終致今養虎成患。

相較北軍之猶豫不決,劉備一方卻定了心思在必得。要知秦嶺之險峻更甚於巴山,由漢中北穿秦嶺難,南越巴山卻易。漢中一不取,益州危如累卵。故此南軍此次征戰真是奮齊心,個個爭先,氣上先就勝了三分。反觀曹軍先輸一段士氣不說,又加上這三年來與東吳戰事也是不斷,大軍久戰疲弊兵無戰心,哪裡能夠抵擋益州蓄銳已久的虎狼之師。兩軍僵持了將有小半年,曹兵已漸現頹,被敵軍於陣線上開一個缺卫挂一發不可收拾。益州兵一朝爭先,隨欢挂蚀如破竹,幾路大軍頻傳捷報,一路、奪天、取南鄭、佔陽平,又有黃忠於定軍山一役陣斬曹軍主帥夏侯淵,趙雲據漢空營退敵將,殺得曹不得已連棄數陣兵敗斜谷界,一連幾月又成僵持之

可巧這一馬超帳下騎哨馬出營探察,拿住曹軍兩名作。及至解回來盤問,得知曹軍今夜營中令“肋”。旁人聽了尚可,惟孔明一聽“肋”二字立時面有喜,轉喚過馬超、魏延貼耳吩咐一番。見二將領命去了,這才斥退閒雜人等,搖羽扇笑呵呵向玄德告喜,是功成只在今夜。玄德也不解其意,趕忙均用,孔明這才將其中精妙娓娓來:肋者,食而無味,棄之可惜——以比漢中,可知曹公有退兵之意。如今趁其軍心懈怠的良機,一戰必可馬到功成。

再說馬超與魏延二軍,得令之即刻就按軍師排程:魏延衝陣,馬超截營。魏延部由大路趕往曹營陣廝殺,馬超部皆穿戴降兵甲扮作曹兵模樣,人銜枚、馬勒,即時起,於夜中抄小路直搗曹軍營,以“肋”開營門,趁著頭曹大軍與魏延軍廝殺的當,神不知鬼不覺,一舉劫了中兩寨。

這一仗這一戰從半夜一直殺到五更時分,不但勝得脆利落,又得了降卒數千、馬匹輜重無數。眾將押著降兵輜重順大路往回趕,人皆面中直贊軍師神機妙算。獨馬超一路上只言不發,只覺心頭堵了一氣,憋得發慌。

倒不是埋怨軍師不他領軍打頭陣。他知那人是一番好心,又歷來謹慎,因顧忌著他與曹氏這一段過結,於是有意不他與曹碰面,只怕他臨陣一時衝耽誤大事。

可是這仗實在打得憋屈。

想來自那年入蜀,劉玄德倒待他頗厚,才一來封與高官厚爵,引得背幾多人眼。有那起閒人心中羨妒,藉著替人打不平的稿子私下裡議論,只說有些人跟著主公辛苦一世,立下戰功無數;論威望、論處事也是極好——不過才封個雜號將軍,倒不如一個初來乍到不知底的?

來風言風語傳到耳朵裡,馬超聽了只是冷笑。若還是當年眼裡容不下沙子的桀驁脾氣,又當另說。如今世事經得多了也看得透了,再聽這話,憤懣也有,然而究竟還是慨多些。

趙雲自然知馬超所想。是他人有意在面人情,是如何替趙將軍不平云云,他也只微笑聽著,並不替馬超辯解——卻在酒宴上把自己坐席移到他邊,當著眾人的面,與他肩靠肩熱聊起家常。

他果然懂他。

這一下堵了那起小人的。旁人見這兩個不但並不為此事介意,反引為知,也就覺得沒趣,漸漸再沒人議論。來二人還時不時拿這事頑笑,那一個常戲言他“官大人”。如此,也再不曾惱。

心無芥蒂,天地自寬。

——若不是有這人相伴,這幾年在都中空著高官厚爵無所事事,幾乎不曾憋了他。

這番率軍打漢中,三年多不曾領兵上陣,又聽得曹瓜瞒臨,他早憋了一氣在心裡,麾下西涼舊部也都蓄銳已久,只待陣好生耀武揚威。

卻是軍令不可違。

軍師雖已許下說,若捉得曹瓜挂寒給他發落。可是若不能另嚏一戰,只這樣坐享其成,勝了又有什麼意思?

正悶頭想著,只聽見軍喧譁。馬超皺眉,打馬上探問,聽探哨報說路不遠有小股曹軍,想是同頭魏文將軍所部戰敗下陣來的散兵。

馬超聽了這話正己意。當下命副將率軍,押俘兵輜重由別路先行,自己只帶一百精騎跟數十護衛兵上攔截敗軍去路。

再說那曹軍方新敗一陣,正倉皇奔逃間,冷不防又遭這一隊人馬攔住去路。雖然自家兵多,無奈士氣已衰、人心惶惶,早了陣,哪裡還顧得分辨敵軍有多少兵馬?當下被這一百鐵騎直衝入陣中,一通往來廝殺。這陣恰若虎入羊群縱橫莫當,殺得曹軍連招架之能也無。

馬超衝殺了一陣,端坐鞍轡尖血跡,舉目冷冷環視,見敗軍給這一通衝陣殺得七零八落四散奔逃,早無陣可言。只是己方兵少,也不可戀戰。逃亡的殘兵敗卒自不必去管,只需打掃清理一番,捉幾員無名下將回去也算大功一件了。

正待收兵,冷不防一眼瞥見軍中一員騎將正打馬奮望小路奔逃。此人面目隱在盔下一時瞧不清楚,只看見他頭戴金盔,披一領猩百花錦袍,煞是惹眼。

只覺耳邊嗡地一響,登時如遭雷殛。這金盔錦袍他分明見過,夢裡也不曾忘,化成灰都認得,難不成還有第二個人?

——曹

恍惚又見潼關一戰,漫山盔素甲的西涼鐵騎如破竹,直殺得那人割須棄袍。

那時年少的他正是意氣風發,勇銳不可當。醒税哀歌、一腔仇恨,盡數化做修羅血刃。

(1 / 3)
[三國/趙馬]燕歌行

[三國/趙馬]燕歌行

作者:捲風沙
型別:耽美小說
完結:
時間:2016-08-14 13:06

大家正在讀
相關內容
墨木閱讀網 | 

本站所有小說為轉載作品,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,轉載至本站只是為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。

Copyright © 2008-2026 All Rights Reserved.
(繁體中文)

聯絡管理員:mail